我心里盘算着,路上多花一分钟,到那边搞不好要多排三分钟的队;于是我就急了,抱起逗逗,开始往“飞越地平线”冲;静也会意,斜挎着手包,跟着我一路小跑。
终于到地儿了。队伍已经是里三匝外三匝;逗逗被放下来,静牵着她的手排在前面;我在后面抹着汗。
“作孽,怎么排这么长队。下次我不来了,要来你陪逗逗来。”我俯在妻子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不敢让逗逗听见。
静笑了,吃吃地捂着嘴:“怎么啦,我的大医生。你候诊室外面,不也常年这么老长的队么?”
“那不一样……”我摸了摸额头,全是汗。
我是坐班的,管它候诊室外面多长的队呢,我既不会多上一秒的班,也不会少上一秒(小张:这可不一定哦~)。
“反正,我不喜欢排大队。”我补充道:“还是你们当老师的脾气好~”
也许是我说话声音有点大,也许是我说了“当老师”这三个字。我的话音刚落,排在静前面高大男人的身侧,闪出了一张娇俏的脸。
“静老师???”
是芮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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