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运最恶毒的玩笑在于:她最终还是像刻在骨子里的母亲基因一般,无可救药地陷入了一场同样见不得光的、非正常的爱情里。
她不是在当情人,她是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里,贪婪地呼吸着最后一丝氧气。
泪水无声无息地漫过我的眼眶。
我看着窗外再次降临的黑暗,仿佛看见十岁的小满正背着弟弟,在瓢泼大雨中,固执地守着那一丁点儿名为“自尊”的残温,一直走到今天。
静那天的解释,那天的神态,我毫不怀疑:她不可能和芮小龙有任何苟且之事。她纯洁得像张白纸。
但是……我自己呢?
或者说,芮呢?她和我的这种关系,与当年她的母亲又有何异?
说到底,如果芮是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女孩子,她这种条件,无论如何不可能沦为我的情人吧?
她是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了我。我以为她是爱我,其实,这不是爱,这只是一种依赖,或者说,羁绊。
我提供了所有她需要的:依靠,安全,性以及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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