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白灼悉数释放在掌心,被冰冷的水流迅速冲刷稀释,带走部分灼热,却带不走骨血里的灼热。
他在水流下喘息良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关掉水,扯过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和头发。水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滚落,在瓷砖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他走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滑过鼻侧那颗小痣,悬在下颌。
眼睛里的欲色还未完全散去,蒙着一层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但更深的地方,依旧是黑沉沉的,像蛰伏的兽,盯着镜中的自己,也像透过镜子,盯着某个已经烙进脑海的身影。
这张脸确实帅得很有攻击性。
眉骨高,眼窝深,内双褶皱在尾端微扬,看人时总带着点天生的、漫不经心的撩拨。
鼻梁挺直,唇形清晰,下颌线凌厉。
此刻水汽氤氲,肤色被热气熏出健康的红晕,更添几分鲜活而原始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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