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娅被她这种直言不讳的说法弄得脸颊一热,有些害羞,挪开视线。

        但那股旺盛的好奇心又立刻占了上风:“那……你之前有过?和别人一起睡,但是不做那种事?”

        “有过啊。”英格丽德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那得是很久以前了。我还在家里的时候,冬天冷,就带着我弟弟妹妹一起睡,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两个小鬼头跟火炉似的,暖和得不得了。”

        提到家人,她的神色变得柔和了许多。声音里带着一种阿利娅从未听过的东西。柔软又温暖。

        好奇心的驱使下,阿利娅下意识地想了解更多关于英格丽德过去的事情。

        但话刚要出口,她又猛地想起,英格丽德是因为什么才成为奴隶的。

        追问这些,无异于揭开别人的伤疤。

        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出口。

        英格厘德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简单地叙述起来。

        “我爸爸啊,以前是个业绩还过得去的冒险者,不过没老板这么厉害。他赚的钱,全都拿去给我妈妈买药了,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吊命的药水也贵得要死。他就只能更拼命地去接那些危险的任务。”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看着那轮悬在夜空中的残月,“后来……妈妈还是没撑住,走了。他受的打击太大了,在一次任务里喝多了酒,搞砸了,不仅欠了公会一大笔赔偿金,人也彻底废了,整天就知道喝酒、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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