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冰凉的皮肤成了此刻她能抓住的唯一慰藉。
她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寻求抚慰的幼兽,用自己汗湿的柔软脸颊,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那条长长的尾巴也找到了目标,不知何时已经从床沿滑下,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死死地缠住了科林的腰。
带着冰冷光泽的黑鳞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肌肉。
尾巴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寸都在持续收紧,强迫他不断地靠近,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身体。
“唔……嗯……”
阿利娅的呻吟变得婉转而悠长,不再是单纯的痛呼。
她侧过头,略显尖削的龙人耳廓在窗口透进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上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老板你记住哦,女人的耳廓往下一点点这种位置基本都是特别敏感的!我对着女客人试过很多回了,超管用——嗯……啊……先听我说,别舔……”
英格丽德那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教学”回荡在耳边,是曾经在做爱间隙强迫他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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