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吧台后方那间用来堆放杂物和记账用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科林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他顺着阿利娅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是‘亲密服务从业者工会’的公务员。”科林的声音很平淡,“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定期检查她们的工作环境和服务情况。”
阿利娅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不解。
“什么样的工作……都要成立一个‘协会’吗?”在她的认知里,这简直不可思议。
狩猎就是狩猎,锻造就是锻造,将拥有同样技能的人聚集起来,除了分享经验,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吗?
像娼妓这种……在她看来更接近于某种原始本能宣泄的工作,为什么也需要如此复杂的组织?
科林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为什么”的脸,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耐心。他靠在门框上,拿起手边的擦拭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人类社会很复杂。当任何一种行为,参与的人数多了,形成规模,它就不再仅仅是个人的事,而会变成一种社会现象。”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为了让它能更好地发展,而不是因为混乱而自我毁灭,就需要规范。个人需要行为准则来约束自己,一个庞大的群体,当然也要有一套所有人都看得懂、并且愿意遵守的明确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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