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个……”阿利娅急了,脸颊涨得更红,“是……是另外一种……”

        “那是什么?”英格丽德继续装傻,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一点,好像真的在认真等待答案,“说清楚嘛,阿利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呢?”

        阿利娅的嘴唇翕动着,那几个关键的字眼就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被英格丽德那双写满了“我听不懂”的眼睛看得快要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地挠着她的心。又急又气,还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就是……就是那个啊!”她憋了半天,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英格丽德看着她那副快要被逼哭的窘迫模样,心里最后的那点恶作剧念头也被满足了。

        但她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阿利娅的鼻尖,压低声音,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继续追问。

        “所以,你是要我帮你采集那种‘浆液’吗?”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阿利娅的脸上,“可是,要怎么采集呀?那种东西,不是需要……嗯……做点什么,才会流出来吗?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利娅紧紧地抿着嘴,下颚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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