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攥了攥拳头。

        她很清楚,科林对自己,完全称得上宽纵。

        他从不过问她具体赚了多少外快,也允许她用各种借口偷懒,甚至对她时不时溜进他房间的夜袭行为也只是无奈地默认。

        这一切,都源于科林心底那份无法言说的愧疚——他奴役了一个本该自由的人。所以他用这种近乎纵容的方式,来弥补,来偿还。

        她不希望这种特殊的“待遇”,仅仅是针对她一个人。

        阿利娅不是奴隶,她是自由的。

        科林不该用那种对待一件“所属物”的态度,去替她做任何决定,哪怕只是一个预设了前提的决定。

        “我只是……我不喜欢他那样。”英格丽德重新把脸埋进枕头,“好像他的那种愧疚和小心翼翼,就只舍得给我一个人,对别人,就可以那么理所当然。这让我很不爽。”

        阿利娅安静地听着。她似乎能理解英格丽德的愤怒,但又无法完全感同身受。

        阁楼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我……”又过了很久,阿利娅才再次开口,“我其实,没有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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