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放下手中的量杯和擦拭布,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阿利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她用一种严谨又笨拙的口吻,像做学术报告似地将自己如何发现身体的异状,如何进行“对照实验”,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并最终找到那个“开关”,以及……她如何整夜沉溺其中,直到天亮才停下的所有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她没有丝毫的隐瞒,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修饰。
当她说到自己如何用陶罐收集尿液作为参照物时,旁听的英格丽德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而当她描述自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探索那个“开关”时,她自己也因为那些过于直白的词汇而羞耻得说不下去,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
整个陈述冗长而详细。
当阿利娅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整个酒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科林的脸,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科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意外。他就那样静静地听完,又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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