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买她。”他说,“那天市场人少。我想找个便宜的,能干活就行。转了两圈,没合适的。”
薇茵等着。
“后来拍卖区有人喊价。”科林语速慢下来,“喊的是英格丽德。金雀花丛的老板娘本来定了她,但那天没来——听说被税务官扣住了,查旧账。卖家急,开始降价。”
“急什么?”
“界限期。”科林吐出这三个字,“再卖不掉,债就消了,人还得放走。他直接亏光。”
薇茵眨了下眼。
“我站那儿看了眼就想走。”科林继续说,“结果呢,几个老客起哄,说捡便宜,不买是傻子。吵得我头疼。”他停顿,喉结滚动一下,“我就举了手。”
房间里很静。
“等文书下来,我才看见天职那栏写的什么。”科林说,“想反悔,来不及了。卖家当晚就跑路了,找不到人,听说也是欠了一屁股债。转卖手续复杂,还要额外缴税。算下来,不如留着。”
薇茵的嘴角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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