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行雪凑近,直视着她的双眼,“我要亲眼看着你被痛苦吞噬,生不如死的模样……你越疼,我就越畅快。”说着,她笑起来,神情却陡然僵住。
姜早死死掐住了她。
周行雪艰难地抬起手,试图拔开她的手。但姜早的力度不同以往,不是惩罚,更不是情趣,而是真真切切地,想要致她于死地的恨意。
“姜……早……”她不可置信地艰难出声。
姜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毫无温度,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空气越发稀薄,周行雪感到意识逐渐涣散,但还是尽力挣扎着四处摸索。终于,她摸到一个硬物,立马抓住,一抬手往姜早后脑勺砸去。
一道清脆的声响,花瓶四分五裂。
姜早松了手。
周行雪捂着胸口,惊天动地地咳嗽着,感觉内脏险些要咳了出来。但她不敢再耽搁,连鞋都没穿,在房里四处摸索着。
手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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