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传来隐约的喧嚣声,她终于不再打开瓶盖,把药瓶放回柜子,抱着姜馥颖睡下。
每天晚上,在盯着姜馥颖吃完药后,她都会拿出来数剩下的数量。粒数随着天数逐渐变少,但姜早始终没有补进新的一瓶。她不打算再买了。
没耽误太久,她合上瓶盖,走进卧室准备睡觉。卫生间里传来细微声响。姜馥颖站在里面,往马桶里吐着什么,抽水声很快响起。
在她出来前,姜早进了隔壁的次卧,关上门。
安静地站了半晌,她突然笑了起来,笑了很久,然后一把拧开瓶盖,把剩下的几粒全倒进了嘴里。
好苦。
姜早面无表情地生嚼咽下,又喝了口水,然后爬上床,躺回姜馥颖的身边。
头脑昏昏沉沉,强烈的困意压来,她很快就没了意识。
一旁的姜馥颖突然睁开眼。
她凝视姜早半晌,伸出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早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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