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拉着我的手离开。

        士兵队长却转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婉柔,脸上换上了公式化的笑容:“这位是叶女士吧?那就麻烦你先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登记处报到。之后会有人给你安排宿舍和具体的工作。”

        妈妈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警惕的悄悄话问道:“儿子,那个女人……就是你在医院救的人?”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还在回味刚才妈妈怀抱的柔软。可妈妈看叶婉柔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那是一种独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领地意识。仿佛叶婉柔不是一个被我救下的幸存者,而是一个即将从她身边抢走最宝贵东西的入侵者。

        她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儿子,你听妈说,下次绝对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第一时间考虑自己的安全,懂吗?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

        “行了妈,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心里那股因为周毅而生出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我试图甩开妈妈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可她却像被我的不耐烦刺激到了一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后面的说教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死死地拉着我,不让我再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而站在我们身后的颜汐,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的小手,以及那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丝的下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那翻江倒海的嫉妒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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