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和妈妈成了绝对的主力。

        周毅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铲都直奔要害,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杀伤,他的身法飘忽,总能出现在丧尸攻击的死角。

        而妈妈则更偏向于力量的碾压,每一斧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充满了暴力美学。

        两人一攻一守,一巧一力,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我看着他们并肩作战的背影,周毅高大挺拔,妈妈身姿丰腴矫健,在昏暗的商场里,在飞溅的血污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那画面,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深深扎进我的眼里,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我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只能被护在身后?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在我妈妈面前大献殷勤,而我却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强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心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手里的撬棍,感觉重如千斤,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颜汐也终于找到了发挥的机会,她绕到侧翼,手中的长铁棍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敲在丧尸的膝盖和脚踝等关节处,打乱它们的平衡,为妈妈和周毅创造出一击必杀的机会。

        她很努力,也很有效,但终究只是辅助,无法像那两人一样成为战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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