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这些新来的幸存者,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劳动改造”。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杂活——搬运物资、清理路障、加固防御工事……我被累得像条死狗,每天回到那拥挤的宿舍,倒头就睡。

        这几天,我几乎没见上妈妈几面。

        偶尔在食堂或者工地上远远望见她,她也总是在忙碌。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说了几句话,问她这几天在忙什么。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我都在找机会缠着负责我们这批人的那个女队长,赵队长。我想问问……关于你爸爸张海军的消息。”

        “那……有结果吗?”我连忙问。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有。每次我一提起,她就说自己很忙,没时间处理这种‘个别问题’,让我别烦她。”

        平静而又劳累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训练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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