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构建的所有温柔假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用最拙劣的方式,毁掉了最珍贵的东西。

        而“负责”二字,便是对这份愚蠢最沉重的判词。

        泪珠从她的眼角渗出,林静语却依旧倔强地闭着眼,不肯让沈听澜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沈听澜有些不安,被拒绝后首先感到的不是无需负责的安心,而是被拒绝的恐慌。

        “小语…对不起。”

        同样的道歉,但声音更加消沉。

        林静语的心脏猛然一沉。

        沈听澜重复的道歉,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痛彻心扉。

        他说“对不起”,不是为醉酒道歉,不是为昨夜的“意外”道歉,而是为自己的存在于此地而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