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让她想起无数个并肩度过的日常。

        可这一次,这份温度里裹着她从未奢望过的温柔,他抱得那般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这份珍视,比昨夜所有虚假的记忆都更让她无处遁形。

        他的胸膛贴得极近,近到林静语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何失控地撞击胸腔。

        这个距离让她无路可逃,无论往哪一侧挪动,都逃不开他的体温与气息。

        眼泪流得更凶了,林静语恨自己此刻的软弱,恨自己在沈听澜这般真诚的询问面前,再也无法硬起心肠。

        希望他怎么做?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残酷——它逼着她在已然铸下大错的前提下,继续编织谎言。

        “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我不知道我希望什么。”

        这是实话,却也是最拙劣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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