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弓起背脊,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一头酒红色的双马尾在空中晃动着。
那股贯穿身体的庞大存在感,混合着初次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轻微刺痛与一股直冲脑髓的奇异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露帕所有的感官。
紧致的内壁都被漂泊者那滚烫的轮廓撑开,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却又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绞得更紧,吞得更深。
吞进大半后,露帕浑身脱力地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脸颊紧紧贴着漂泊者的脖颈,酒红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又急又乱,像一条搁浅的鱼。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白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与漂泊者坚实的胸肌不断摩擦,传递着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此刻也失去了活力,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尾巴尖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体现着主人感受到的刺激。
漂泊者感受着露帕全身的细微颤抖,也感觉到自己被她那温热紧致的内里包裹得几乎要立刻喷薄而出。
他本能地想去帮助露帕,引导她适应这份初次的激烈,于是漂泊者伸出手,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复上露帕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试图抓住她的腰肢开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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