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齐格飞背上了沉重的行囊离开了。
我只能望着院子里失魂落魄的塞西莉亚,不知如何安慰。
傍晚,我借由帮忙收衣服的借口,少许地走进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主卧。
床头柜上的瓷瓶里插着一把白色的干花,桌旁摆着几部的英文原版书籍,一只鹅毛笔和进口墨水。
床头旁边的唱片机古色古香,一张瓦尔特·杨指挥的钢琴协奏曲黑胶唱片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也是他们这一辈友情的产物。
塞西莉亚没有和我说话,我便默默干着活,我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存在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安慰。
过了一会儿,琪亚娜穿着可爱的睡衣抱着枕头出现在了主卧。
我一脸困惑地望着她,她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
“今天老爸不在,我想多陪陪老妈了。”
“琪亚娜。”我忍不住露出赞赏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