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随即转化为更深的渴求。我呜咽着,却把屁股撅得更高。

        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扯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让我无数次在妄想中描绘、却依旧在亲眼见到时感到窒息恐惧的巨物。

        青筋盘虬,怒张的顶端抵着我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目光,和我因为极致期待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脯。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颤抖着,顺从地用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将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让那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幼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空气中我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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