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崩溃。
你却在这电光火石间冷静下来,低声却坚定:“妈,别慌。听我的。”
你迅速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套上,又把昨夜那件宽松T恤扔给她:“快穿上,先去浴室把头发弄湿,像刚洗完澡。”
林婉秋机械地点头,腿却软得站不起来。你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了冲她头发和身体,又用毛巾胡乱擦干。
镜子里,她脸色苍白,眼底却还残留着昨夜极乐后的迷离红晕,唇瓣红肿得明显,颈侧、锁骨、胸口到处是吻痕和指痕。
你心疼又刺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颈侧最深的一个牙印,低声:“妈,这些……一会儿就说蚊子咬的。”
她颤着睫毛,眼泪又要掉下来,却被你吻住。
“别哭。”你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我们一起演好这场戏。”
两分钟后,一切勉强恢复“正常”。
床单被匆匆卷起塞进洗衣机,地板上的水迹被拖把快速拖过,窗户大开通风,空气里残留的情欲气味被晨风勉强冲淡。
林婉秋换上平日最端庄的米色家居长裙,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脸上强撑出贤淑的笑,走向厨房:“我……我去做早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