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仍是淡淡的。
她盯着他,仿佛看见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还在甩着他的大尾巴。
要不是他对她做那些事情,把她搞得心里乱糟糟的,她也不至于下午在外面晃那么久,回家还被祁绍宗逮个正着,多罚了一小时练琴。
祁玥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把外套甩开。
确实冷。
她把最后几个小节弹完,起身收拾,然后搭着外套准备回房休息。
她上楼时,玄关那边正好传来门铃声。
祁绍宗亲自去开门,祁煦跟在他身后,步子不紧不慢。
门一开,来人一身深色长外套,里面是衬衫与领带,手里拎着公文包,站姿很规矩。
“祁总,这么晚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他先低头客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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