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好学,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大步绕至她背后,虚虚握起她的手,一笔一划,尽心教她。
竹青色布料扫过她指尖,透骨酥麻。
她在他低头说话时很不安分,两具身子不时挨在一块,发间微香总随轻风拂来。
他看见她鼻尖小小的红痣,像宣纸上不小心洇开的胭脂。他看见她素白的唇,像待摘的初桃。
他忽然觉得恐慌,有违伦理的情欲化成墨汁,在肺腑里晕开一片浓黑。
他不该。
一念春情往,满室梨花香。
砚台里的墨汁快要用尽,他松下执笔的手,留下一句“你慢慢练”后不见了人影。
她没有气馁,依旧练到晚霞遮天,手腕酸疼。
鼻尖嗅到饭菜的香味,她放下笔,急匆匆提着袖子往外跑,男人正好从灶房里钻出来。
灶房门有些低矮,他身量又高,她捂唇低笑,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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