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梦对这方面是个睁眼瞎,不太明白,心里怪害怕的:“每次同房都会流血吗?”
“以后不会。”
江鲤梦松了口气,转念又意识到个严重的问题,慌张向他求证,“只有初次会?”
听他嗯了声,她心沉谷底,脸色愈发不好看了,“那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一定。”他冷静地替她分析,“你可以嫁给我。”
于两人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她还是不领情,臊眉搭眼地问:“除此之外呢?”
张鹤景指出第二条路:“也可以作假。”
“嗯?”她重燃希望,眼巴巴望着他,“怎么作假?”
他兀然笑出了声。
哑哑的,低低的,尽是鄙夷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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