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弯了眼,腮上凹出对小酒靥,深盈盈的,很是甜美动人。
画亭望着,脑海猛然窜出个念头。二爷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单单问姑娘扇坠子,别是有什么说头吧?
再看姑娘,玉雪似的面庞,眉眼乌亮,一笑起来,能散尽漫天乌云。
不是顶美,却有种天然的温软,教人贪恋,舍不得移开眼。
天长日久,了解了她性情,莫说男人,就连女人,也忍不住喜欢亲近她。这么一想,警钟大噪,看来以后得多加留意,以免将来不才之事。
画亭闷头思虑,忽听她问:“大哥哥可有什么别名儿?”
画亭敛神,说有:“大家管大爷叫‘谦玉郎’。”
谦谦君子,白玉郎,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画亭见她只管低头笑,打趣道:“老太太没配错,姑娘和大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玉人。”
江鲤梦嗔她一眼,嘟囔道:“别只管信口胡说!”
画亭笑着摇头:“奴婢可没瞎说,咱府里的下人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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