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亭上前欠身回禀,他朝屋内望了一眼,似乎在犹豫,过了会子,才搁下手中书本起身。
知书达理的君子,不会半夜三更独身进未婚妻闺房,更不会过分亲近,他立在脚踏几步外,轻声问:“妹妹好些了吗?头晕不晕?喉咙痛不痛?”
温柔的话音,暖流般注入心田。江鲤梦鼻头发酸,使劲吐息压了压,道:“我好多了,劳累大哥哥为我操心。”
张钰景说不劳累,“妹妹生病,皆因我照顾不周,实在愧对祖母与叔父。”
“是我自己不争气…拖累哥哥了,”她愧疚到哽咽,“这么晚了,哥哥回去歇歇吧。”
张钰景温声细语道:“妹妹千万别这么说,你我之间…无须见外。”
“况且乡试在即,寻常这时我也在攻书的。妹妹屋里的蜡烛亮,容我留下用功可好?”
这就是知情识趣人的体贴,方方面面都能顾及到你的情绪。
江鲤梦隔着层棉纱帐看他,不光长得俊,人品性情,学识才智更是超出世人。
这么好的郎君,她自惭形秽,却可耻的想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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