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梦啊了声,腼腆地垂下眼。
总不能说他长的太俊,看呆了。
这不行,她还要脸呢,寻思一回,忽然福至心灵,凝视着和他脸庞同样白皙的胸膛,顾左右而言他:“好端端的,二哥哥抓我做什么?”
这回论到他沉默了,使劲滚了下喉咙,沉声道:“没什么。”
面对白花花的男人躯体,江鲤梦浑身都不自在,红着脸往后挪动。
不料,他摁着她后脑勺又把她压了回去,半边脸撞上结实胸膛,耳朵嗡地一声紧贴火热皮肤,随后便是扑通扑通……强劲有力的声响传进脑海才发现,原来那些心跳,不完全是自己的。
“二哥哥…”他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背,压根儿动弹不了,喘气都费劲。她脸红心悸,哀求他放开,“你逾矩了……”
逾矩?
倒提醒他了,自己怀里是哥哥的女人。
这层关系,不仅不是界限,反而有种背德的刺激,心里升起浩浩渴望,燎原似的。
鼓鼓囊囊的裤子不消反增,高高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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