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景深吞一口气,再低头看自己,无需准备,早已勃发。
他单膝抵上床,伸手把住她肩头。
江鲤梦正在想,自己失贞了,还配嫁给张钰景那样的谦谦君子吗?可爹爹说看人不能看表,得看心。
人活一辈子,皮囊早晚会伤会老会死……
猛然被翻过来,只当他有话要说。谁知,他握着她两条小腿,折了起来。
一丝不挂的身下,前庭后股,全暴露出来。她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圆圆的,急忙合拢双腿,“你…你做什么!”
他默不做声,扣住她膝髁,掰开双腿,不容反抗地再次抬上去。
帐内未点灯烛,光线昏沉,但依稀可辨,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私处。
那么隐秘羞耻的地方,连服侍沐浴的丫鬟都没细看过,如何经得住他肆意打量。
江鲤梦知耻而后勇,急得脸红脖子热,忙忙用手护住,耸动膝头,想抽回腿,却被他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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