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母亲匆忙换鞋离开时带起的那阵微风还在打转，空气里飘荡着她常用的那款茉莉香水的尾调——那是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杂着脂粉气的幽香。
林星瑶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绞着睡衣下摆。
“妈走了。”林星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慌的随意感，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单的时刻。
林星瑶没敢回头，她感觉小腿肚子在发软。
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是怎么强行撑开她那还没怎么经人事的窄小产道，又是怎么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肚子里的。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林星瑶僵硬地转身，看见哥哥正靠在主卧的门框上。那是妈妈的房间，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禁地。
“去……去妈房间干嘛？”她明知故问，声音都在抖。
林星见没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两腿之间：“刚才妈换鞋的时候，你就夹着腿。是不是一听到关门声，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林星瑶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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