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孝帝:“斓曦之前推行的律法,朕都知道,也是经过朕授意过的。尔等众卿,无需置喙!”

        朝臣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京城的变化,朕都看在眼里。养兵期间,朕几次到民间微服出巡,百姓们个个安居乐业,吃饱穿暖,朕也都看在眼里。”

        “朕还亲自到户部跟国库去看过储备,现在国库中的储备,比之前三年加起来都多,朕相信有些地方斓曦或许做的并不足,但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功绩,百官也不能否认!”

        朝臣再次噎住。

        “昨日用膳的时候,朕吃的是西北进宫的黄金米,一根苞谷,从路途遥远的西北运抵京城,竟然还十分新鲜。”仁孝帝仿佛真的被愉悦到了,嘴角轻扬,脸色和缓。

        “朕已经让人把黄金米放到殿外,一会儿下朝的时候,买个朝臣领上四根回家去煮来吃。一根黄金米,足以让一个小儿饱腹。两根黄金米,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饱腹,这样好的黄金米,却不挑地方,不挑土壤,不论南北都能耕种。”

        “还有黄金豆,跟番薯,朕也品尝过,做成一日三餐,不止美味,还非常饱腹。更重要的是高产,一亩土地,就能产出数千斤,简直就是神物,天降神物,足以放到供桌前,献给上苍,值得朕跪地叩拜!”

        仁孝帝说的慷慨激昂,感人肺腑。

        “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这一句让朝臣再次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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