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娘子用了些饭,又喝了些糖水,已经从昏迷中醒来。

        她虚弱的抬手颤抖着指着田春山跟那抱孩子的女子,怒声控诉:“狗男女谋害我性命,摄政王,替我做主!”

        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宋娘子再次闭上眼睛。大夫上前检查过后道:“只是脱力,加上这几日折磨,休养一会儿就会醒来。”

        大夫说完嫌弃的瞪了田春山一眼,龌龊无耻。

        田春山冷汗都下来了,现在只想着赶紧甩脱罪名。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管我家里的事?”

        “你们私闯民宅,肯定是趁着宋氏病重,在她跟前说了我的坏话。宋氏被你们蒙蔽了。”

        “大人,他们两人私闯民宅,把我家门踹成那个样子,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京卫转头打量魏东逐,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魏东逐直接去了脸上的伪装,字正腔圆道:“我乃御林军统领,魏东逐!西北魏家军最后一人!”

        说御林军统领百姓们很有可能不知道是谁,但是魏家军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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