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不懂规矩敢于龇牙咧嘴的野狗”艾萨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会教他们学会闭嘴的。”
“米洛先生,麻烦你转告那位‘好心’的中间人。”少年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呆住的年轻建筑师,“不需要摆酒,也不需要道歉。既然他们想要战争,那就让他们给自己准备好遗书。因为下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工地的地基下面。”
当晚,红枫旅馆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但却怎么也看不到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活泼身影。
路德维希默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烤肉,亚威和奥洛尼则是一边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霜雪手里拿着账本,半天了没有翻过一页,眼神总是不自觉飘向那个空荡荡的楼梯口。
直到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下,大家基本上都窝回宿舍休息去了。
那扇虚掩的木门才在两声敲击后被缓缓推开了,像是怕惊扰到众人的美梦。
艾萨塔哼着那首不知名的维图尼亚小调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华贵奢侈的丝绸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
只有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皮手套上,似乎颜色比出门前更加深沉了几分,隐约透着一股刚被法术清洗过的湿润感。
如果不看他手里提着的那袋还在冒热气的炒栗子,他就像是刚去邻居家串了个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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