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就……我就……”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就怎么样?杀了我灭口?”艾萨塔白了她一眼,甚至以整理衣服的名义顺手在她的侧乳上摸了下,“别傻了,大姐头。而且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当大喇叭。”
他上前一步,那种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牛奶香气,居然稍微冲淡了马厩里的腥臊味。
“其实吧,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真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属于正常的生理疏导范畴,充其量也就是一次稍微有点‘狂野’的自慰嘛。”
“你……你说什么?”霜雪瞪大了眼睛,那张沾着点点白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说真的没必要。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都很常见啊。特别是在萨列特中央大区那些无聊的庄园里。”
少年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在那些真正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这种事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你知道吗?茶原马可是排得上前三号的‘闺房密友’呢。”
“哈?”
霜雪整个人都傻了,甚至忘记了遮掩自己那一身狼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家伙,眼神里满是“你他妈在胡扯什么”的震惊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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