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胡乱涂成了血盆大口般的鲜红色,因为刚才的颤抖,口红甚至溢出了嘴角,像个吃了死老鼠的小丑。
眼皮上的蓝色眼影晕染开来,看起来就像被人打了两拳的黑眼圈。
头上那顶劣质的金色波浪卷假发已经打结了,歪歪扭扭地扣在他那个油腻的寸头上,露出鬓角的黑发,显得不伦不类。
这是黑人们最近几个月对他进行的“废物再利用计划”的最终成果。
既然前面的小牙签不能用,既然当男人不够格,那不如彻底开发一下后门,当个专门在派对角落里服务特殊癖好客人的“伪娘”?
然而,现实往往比幻想更加残酷。
生理的缺陷是刻在基因里的,不是套一件裙子就能改变的。
“呕……这什么玩意儿?”
一个刚刚进门、大腹便便的白人胖子客户,原本满脸油光、兴致勃勃地想要在这个传说中的极乐窝里找点乐子。
但在BigT为了展示“全套服务”而示意手下把叶子豪牵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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