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度诱惑的姿态。
她那件松垮的白T恤随着动作在腰间晃动,由于她没有穿内衣,随着她跪在地上用力擦拭的动作,身体与地面、与衣料产生了大面积的、高频的摩擦。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生理变化。
在擦拭沙发底部的死角时,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趴在了地板上,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那种极致的冷与她体内由于药效产生的极致热度撞击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她迷离的冲击力。
我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极其不稳,手里的抹布在同一块地砖上反复磨蹭了足足三分钟。她的眼神穿透了地板,不知道在看向虚无中的哪一点。
那是身体的背叛。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我在劳动,我在恢复,我在变好。
但她的每一根受损的、被催熟的神经都在向大脑发送另一个信号:快,再用力一点,这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是唯一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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