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太真切,太依赖,让江屿心脏一阵酸胀的刺痛。

        他知道这笑容、这依赖是怎么来的。

        是他用每个夜晚越界的触碰,用嘴唇和手指,一点一点“喂养”出来的。

        “对了哥哥,”江栀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你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还、还好。怎么了?”

        “我最近睡得特别好。”江栀的眼神有些飘忽,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几乎一沾枕头就着,一夜无梦到天亮。早上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浑身都轻飘飘的。”

        她说“特别舒服”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般的慵懒。

        江屿几乎能想象她每天早上从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深度睡眠中醒来,身体放松,精神饱满的模样。

        “那很好啊。”江屿干巴巴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

        “但是……”江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困惑,“偶尔……不是每天,大概两三天一次吧……我会做很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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