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的脸更红了。她显然听懂了江屿的暗示,眼神闪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种……方法……有效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有些人有效。”江屿说,语气模棱两可,“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相信那是治疗,不是别的。而且,必须在我监护下进行,不能自己乱来。”

        他在给她心理暗示:接受他的“治疗”是正当的,是医学需要,不是越界,不是侵犯。

        江栀沉默了很长时间。

        电视里,广告结束,节目继续。父母的笑声从阳台和厨房传来。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嘈杂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相信哥哥。”江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如果幻觉又来了,很难受的话……哥哥可以……帮我。”

        她说出了江屿最想听的话。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压住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好。”他点头,握紧她的手,“记住,这只是治疗。是为了帮你摆脱幻觉。明白吗?”

        “嗯。”江栀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和困惑似乎被一种茫然的、顺从的信任取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