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时常复杂——有依赖,有信任,但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困惑。
有时候江屿半夜起来去卫生间,会发现江栀房间的门缝下还透出微光,她在里面还没睡,或者醒了。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在白天会缓慢回升到三四十,状态标注【轻度焦虑,注意力不集中】。
夜间,即使江屿用温和的方式(比如只用手外部抚触,或者只用最低档的跳蛋)进行“治疗”,数值也只能降到二十左右,很难再像以前那样降到个位数。
她的身体似乎对刺激产生了某种“抗性”,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精神紧张影响了身体的反应。
江屿知道,他需要重新建立她的安全感和信任。
需要让她“相信”,那些可怕的体验只是梦,是幻觉,是压力导致的。
需要让她重新放松下来,重新接受他的“治疗”。
所以,他决定暂时停止使用激烈的工具和方式,回归最原始、最温和的接触。
同时,他需要编织一个更完美的谎言。
周五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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