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怨毒的眸子里渗出了几分惊恐,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却没有成功。
白舟扼住了大脑袋下几乎没有的脖颈,将她提起,一路推到了树干上,侏儒踢蹬着腿,怨毒换成了赔笑:
“兄弟,我适才只是玩笑,银婴鱼的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放了我……”
白舟的手越来越紧。
侏儒咬牙切齿:“吞了师父的银婴鱼,还想杀我!畜生,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白舟的手松开了一些。
侏儒连忙趁热打铁:“兄弟,你放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师父她老人家不会知道……”
白舟面无表情,手又继续加紧,侏儒的脖颈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骨裂声。
可她还是没死,双腿踢蹬得更加有力。
“你,是需要各种珍禽走兽修行吧?没有比我更了解青虚山的人了,我可以是你的活地图,只要你饶了我!”
侏儒气若游丝,可还是嘶哑着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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