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微的血丝与黏液,每一次撞入都直达最深处。

        痛楚如火烧般蔓延,她尖叫着求饶:“不要……韩总……丽丽的屁眼好痛……要裂了……求你拔出去……丽丽什么都答应你……丽丽是你的母狗……你的肛交奴隶……”

        她的心理在痛楚中彻底崩溃。

        曾经的骄傲、尊严、婚姻誓言,一切如玻璃般碎裂。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公司、为了丈夫。

        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极致的痛中,一丝陌生的麻痒从深处涌起。

        她恨自己,恨到发抖,却无法否认那股被彻底占有、被征服的病态快感。

        抽送渐趋凶狠,我双手扣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巨物更深地侵入。

        她哭喊着:“韩总……操死丽丽的屁眼吧……丽丽是你的肛门婊子……老公从来没有碰过这里……只有韩总才能强奸丽丽的屁眼……痛……好痛……但……但丽丽的屁眼开始湿了……”

        痛楚积累到极点,她的视野开始模糊。

        尖叫声渐弱,转为低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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