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叫喊,但不可以自伤。如果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咬舌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口球。”
沈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经在抖,他实在是禁欲太久了,禁不起一点挑拨,更何况是最浓烈的春药。
“主人,请给我一个口球。”他顾不上体面了,仅仅就这么几分钟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不能动不能射的命令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伤。
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口球给他戴上,又轻轻抚弄了一下他披散下来的头发。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顾凡俯身在他的耳边柔声说。
他抬眼看着顾凡,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他不想顾凡离开,他不想一个人。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的灯光暗了下去,只在他的上方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汹涌的情欲很快擒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
他大腿的肌肉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断抽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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