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
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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