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
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
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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