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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