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眼前:锁阳玉佩确实挡住了大半侵蚀,让我没有像其他男修那样被吸干精气,可残留下来的这股余韵却像毒瘾一样,勾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对被汗水浸湿的巨乳在身下乱颤的画面,都是她哭着喊“主人”时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肉棒越胀越硬,裤裆里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的痕迹。
我低头,假装翻看桌上的课本,实则暗中运起一丝灵力探入下身,想压制那股躁动。
可灵力刚一接触,痒意反而像被撩拨的火焰,轰地往上窜,龟头猛地一抖,差点让我当场低哼出声。
我赶紧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冲动,额头冷汗更多。
思绪杂乱之余,又想起刚才溜回教室时的狼狈,就更加烦躁。
当时我从肉便所匆匆赶回教院,衣衫草草整理平整,头发来不及打理微乱。
刚打算偷偷溜回教室,就撞上巡查的年任长老。
那老头眼睛跟鹰似的,一眼就看出我面色红润,气息不顺。
当场把我揪到走廊角落,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午休时间不去吃饭休息,就知道行那苟且之事,像什么样子!身为修士,连最基本的克制都做不到吗!下次再让我抓到,直接记过!”
我只能低着头,表面恭恭敬敬应是,心里却只想着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怕被他看出端倪,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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