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低头应答的瞬间,那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与他卑微姿态不甚相符的平稳,甚至隐隐有一丝……了然?
“是,弟子明白”他应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他没有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仿佛真的只是个唯命是从的小跟班。
但紧接着,他却用极轻、仿佛只是自言自语般的音量,喃喃地追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
“唉?师叔原来真的是带我来见族叔的啊,我还以为你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跟我表白呢,师叔的族叔定是前辈高人,弟子只怕会失礼。”
银月内心:(哼,老狐狸,摆架子晚到,是想给我心理压力,还是想趁机观察我?让我去他府上‘等候’?是想在他的地盘上更好拿捏我吧?慕美人这紧张的小模样,看来这‘品鉴’是场鸿门宴啊。不过……正好。)
慕沛灵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直球挑逗,整个人瞬间亚麻呆住,仿佛被一道辟邪神雷劈中了天灵盖。
(表、表白?!他、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股汹涌的热流“唰”地一下从心底直冲而上,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连精致的耳垂都变得如同玛瑙般通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像擂鼓般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下意识地就想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胡言乱语”的师侄。
可一对上他那双看似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深处却仿佛藏着某种奇异认真(当然是银月装的)的眼睛,再到他后面那句立刻拐回“正题”、示弱表示“怕失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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