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尽心尽力,一心只为他着想,十年了就出这么一次错,还刚好被撞见,真是倒霉透顶。

        “我这个主人,就这么难以信任他人吗?”她暗自嘀咕。

        随即她又有些黯然:“算了,想这些做什么。器灵终究是器灵,又如何会被真正当作‘人’来平等对待呢?”她甚至想到了更远的未来,“说不定哪天遭遇强敌,他就会毫不心疼地大肆挥霍青竹蜂云剑的力量,连带消耗我的本源……”(里韩立为何从没这样做过。银月就是因为被如此对待,心下才动了情的。)

        她对自己这种在情感连接上矛盾的态度感到一丝困惑。

        一方面,作为曾经的“人”,器灵的孤独状态让她无比痛苦,本能地渴望连接与关注;另一方面,过往的经历(背叛、利用)让她对深度情感连接充满了恐惧和怀疑,害怕再次被利用、被抛弃。

        因此,即使对韩立已经产生了不易察觉的情感依赖,她仍会不断地强调彼此只是“互利”关系,努力克制情感投入,却又忍不住本能地期待能得到一些正向的情感反馈,证明自己并非仅仅是一件工具。

        此时,慕沛灵。

        慕沛灵将母亲遗物(葫芦酒壶)放在户外几案上。

        周围,草茎遇水气疯长,向日葵开得像火一样;(动漫药园门口,忧愁的看向日葵。慕沛灵代指的花是向日葵,她向往太阳(韩立),她只忠于太阳(韩立),她想成为像太阳靠自己发光,却只能一直被供养,之前是家族,未来是韩立,她本不想依附任何人,想过韩立那样的人生,像太阳一样,却只能作仰望太阳的向日葵。银月是荷花,象征友谊,逆境中追求重生与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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