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眉眼,姿态柔顺,一双纤纤玉手优雅地叠放于膝上,俨然一副随时准备斟茶递水、悉心侍奉的模样,将贴身侍妾的恭谨与柔媚诠释得恰到好处。

        韩立目光微垂,扫过她置于膝上、纹丝不动的双手,以及那微微向他倾斜、透着依赖却又克制守礼的身姿。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这套动作比之两年前初为侍妾时,少了几分生涩与刻意,多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显然是私下里不知观察练习了多少回,才能将这份恭顺与亲近,把握得如此恰到好处。

        此念在他心中一闪,并未深思,却如微风拂过静湖,终究是荡开了一丝极淡的涟漪。

        他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她认清自身位置、努力适应角色的表现,是聪慧识大体的举动。

        一个懂得分寸、行事妥帖的身边人,确能省去他许多麻烦,他对此理应乐见其成。

        然而,视线掠过她低垂的颈项与那刻意练习过的柔顺姿态时,一股极其微妙的触动,仍是难以抑制地自心底悄然滋生。

        那并非强烈的悸动,更像是一种……混合着些许讶异与淡淡受用的复杂情绪。

        他并未意识到,这份日渐自然的亲近与恭谨,其背后所蕴含的用心,似乎已超出了单纯“本分”的范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