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有一事相求……恳请前辈不吝施以援手。晚辈愿结草衔环,报答前辈。”

        她说出每一个字时,心都悬在半空。她已准备好接受质疑、冷漠,甚至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耐。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只淡淡瞥她一眼,语气随意却不容商量:

        “若是拜师的话就算了吧,我不收弟子的。”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期盼都化作了更深的一躬,几乎要将自己折进尘埃里。

        “晚辈……晚辈唐突了。”她的声音微不可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扰前辈清修,请前辈恕罪。”

        再不敢多言一字,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洞府深处的景象,只是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步步向后退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冷的针尖上,艰难而心痛。

        她惨然的神色,似乎透过背影,被‘韩立’感知到了。

        忽然,那冰冷的语调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仿佛寒冰下涌过一道暖流,带上了一点……属于人性的迟疑与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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