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开脱之词。
这并非她预想中那位清冷师叔该有的、不近人情的公正。
这语气里的细微动摇和那份急于为“他”开脱的意味,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银月最后的侥幸。
“…罚你闭关思过三月,不得踏出药园半步!”慕沛灵快速地说出了惩罚,仿佛慢一点就会改变主意,或者泄露更多情绪,“今日之事,若敢对外泄露半字,我定不饶你!”
这相对于“轻薄师叔”的罪名而言,简直堪称“仁慈”到反常的惩罚,以及那明显急于将此事彻底掩盖下去的态度…
低着头的“韩立”,脸上再无半点扮演出来的感恩戴德,反而掠过一丝无人看见的、真正的慌乱和无措。
银月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清晰无比、却又让她万分不愿承认的声音在脑海中轰鸣:完了!
闯下大祸了!
她不是仅仅有好感,她这分明是…是情根已深种!
我…我竟然用这般儿戏的方式撩动了这样一份沉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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